细想。
他心态一向很好,不然穿到这里的第一天恐怕就情绪崩溃了。
是夜,楚霜衣揣着那本厚厚财产名单睡得香甜又踏实,而他那“孝顺”的好徒弟则迟迟无法入睡,沉浸在道德认知的自我挑战中。
约莫自我战斗了一两个时辰,裴夙终于沉着脸从书案前挪到床上。
合眼在床上僵挺了不过片刻功夫,又猛地坐起来。
枕边放剑是裴夙自小养成的习惯,借着月光,他一动不动地审视着床头的三把长剑,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禅思。
“这把剑,送你了。”
“谢礼!就是……我……马……”
“你不接是什么意思?看不上我关河的剑?”
“想当初,这把剑可差一点就成了我给仙尊的拜师礼。”
“要不是当时我……马……摔伤……哪还有你裴夙什么事啊?”
……
半晌,他眉头一皱,拿起关河送的那把珠光宝气的长剑,手腕灵巧地一转,就将那把人间富贵剑投入了书案旁的画缸里。
画缸里存着几幅裴夙誊写的剑法,卷做筒状。
他准头极好,正好将富贵剑投到了一卷纸筒内,把那眼花缭乱的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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