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钧剑身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他提身欲起,却是一阵晕眩,耳中嗡鸣不止,意识短暂停滞了片刻。
就在这片刻功夫里,黑袍男子浑然不惧似的,踱步接近青年,一掌魔气狠狠送入青年体内,遥遥对楚霜衣笑道:“多谢仙尊耗费十年为小殿下准备的这份厚礼,这条魔骨简直适合极了。”
魔气入体,魔骨被强行催动,犹如长刀断开脊骨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周身,裴夙额角青筋暴起,齿间咬出了满口鲜血。
“你……胡说……”他挣扎着扬起满是尘土的脸,混着血水否认道:“师尊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骏骨拉下帷帽,轻蔑地笑了笑,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铃铛垂到裴夙眼前,猛地将他的脸踩进地面,“你难道不认得么?”
数十道不属于裴夙的记忆猛地灌入脑中,交叠闪烁的画面中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个人,一男一女,或亲密,或缠绵。
均是他那高高在上的师尊,与那魔女。
泪水混着血迹,在青年脏污的侧脸上流下一道水痕,他绝望地望向师尊的方向,口中断断续续的重复着,“不会的……师尊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正在此时,头顶泼墨似的浓云卷集,堪比雷劫的凶恶雷暴接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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