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,结果那株灵药就再也没送来……”
“夫人她,”老人家说到这儿哽咽了,枯树皮似的手掌抹了抹眼角浑浊的泪水,“夫人她生性刚烈,不肯对城主低头,没挺过多少时日就、就走了……”
“可怜夫人膝下的小公子,也没留住。”
“年轻人,你来找夫人,可是她娘家人?”
没想到是这样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,楚霜衣在原地愣了片刻,才回过神,“算是故人。”
“也行,也行,你且等等。”
老妇人一把将人拉进院门,拄着拐杖磕磕绊绊地回房取了个粗布小包出来。
“这是夫人当年留下来给小公子的,可惜,那孩子……”
老妇人抽泣着,将粗布裹着的小物件放进楚霜衣掌心,嘱咐道:“夫人走的干净,就剩这么个镯子,是留个念想,还是立个空坟,你们看着搁置。”
镯子握在手里轻飘飘的,没什么重量,就像握住了平娘铿锵坎坷的一生。
楚霜衣对老人家郑重地颔首,承诺道:“会好生处置的。”
他走前问起其他人对平娘反常的态度,老人家犹豫了半天,叹了一口气,将近日发生的怪事讲了一遍。
原来不久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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