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屈辱。
毫不收敛的剑意喷涌而出,横纵交错,瞬间将周围的重重人影绞了个稀碎。
就像他意料之中的那样,剑意凶悍斩下,不见半滴血迹,周遭只剩些被切的七零八落的树叶。
幻境中人皆是假的,寒风却是实打实的,吹过他湿透的衣裳,寒意刺骨。
他寒着脸,摸索着从河岸上站起来,才走了没几步,就有新的灵侍出现在他面前,为他指引方向。
在灵侍的指引下,楚霜衣回到了他在这里的“家”——一间相当简陋的茅草屋。
楚霜衣走进院中,诡异的是,院子正中就摆放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,阴森可怖。
他摸索着进了草屋,里面更是简陋,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,连张桌子也没有,唯有床板上放了两条被子,算是这屋里唯一的财产。
床板上铺满了干草,让楚霜衣无处落座,只得摸过那两床被子,铺在身下。
他运转灵力,飞快地将身上湿冷的衣物烘干,衣物虽然干爽,但残破的部分却无法修补,稍显狼狈。
这地方妖气四溢,他正思忖着从灵侍身上夺件衣裳来穿,忽听得门外传来热络的女声,“他嫂子,衣裳都湿了吧,我这有套新衣裳,你先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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