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怖的模样,安安静静地倒在那里。
“裴夙!裴夙!”
楚霜衣扔下纯钧,连忙摸过去,将人揽起,小腹处的衣物已经被血水浸透。
铁链哗哗响,任凭他如何呼唤,怀里的人也没有一丝清醒。
不知伤势拖延了多久,身子烧的滚烫,楚霜衣拼了命的凝聚灵力,却始终无果。
裴夙在母镯上下了禁制,让他既脱不掉,又召不出灵力。
血气蔓延,尸山血海又在眼前,他不能放任徒弟再一次死在他眼前。
“长京!长京!长京!”
楚霜衣放声叫喊,纵使腥甜溢上喉间也浑不在意,犹如啼血杜鹃,狼狈的模样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不多时,门声响动,一阵急促脚步传来。
“仙尊!”
长京穿过红纱帐,看见楚霜衣先是一愣,松散的衣裳、斑驳的红痕一一落入眼中,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“别愣着,裴夙伤口崩开了!”
长京一惊,连忙同楚霜衣一起将裴夙扶上床,解开衣物一看,横亘小腹的伤口血淋淋的崩裂,血肉泛着乌黑,隐隐有溃烂之势。
他立即掐了个止血诀,从怀中掏出一小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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