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是应在百里外的叛军之首。
两人冷冷凝视着床榻的青年,犹如虎狼探首,长京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他面色如常,体内仅剩的魔息却像疯了似的汇聚积攒,如同一只疯狂膨胀的鱼鳔。
满心自毁,只待必杀之时。
骏骨似乎有所察觉,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裹在长京身上的墨色愈发粘稠地流动。
……
自重逢起,楚霜衣心如悬丝,始终有种强烈的危机感。
就在他踏入传输阵的那一瞬间,这种不妙的预感达到顶峰。
他立生悔意,才刚转过身,衣袍烈烈的翻搅强劲的罡风平地旋起,碎石割骨,打着旋儿搅动起来。
传输阵短时间内两度开启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阵法内气流狂乱,才刚踏入片刻,一道诡异的怪声就在楚霜衣耳边响起,几乎是贴在他的耳朵上一样。
那声音间断地响起,像是临近绷断的琴弦,又像是剑刃划在鳞片上。
楚霜衣后背一凉,紧握着手中长剑,却迟迟未动。
在这样凶险的阵法中,任何一点干预都有可能致使阵法溃散。
僵持中,怪声的频率越来越密集,甚至蔓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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