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玉书愣住了,答案分明呼之欲出,他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来。
他忽然想起这里只是大千卷轴幻化出的一个境界,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大千卷轴依据闯入者的认知创造出来的。
客栈的小二、客人,街上的树木、行人,也都只是灵力的幻影而已。
他困惑地回望楚霜衣,却只从那双灰色的眸子里看到了冰封过的平静与漠然,如同一面冰镜,原原本本地映出了他自己。
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,小裴夙回来了,胸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洇湿了,乌黑一片,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,看得他甚至有些不舒服,不自觉地退了两步。
目光下移,邵玉书才明白,这种诡异的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。
小裴夙两只稚嫩的手完全被血污浸透,一枚精致的琉璃铃铛被他握在手里,黏腻的血水顺着铃铛的边缘滴落在地上。
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诡异了,邵玉书忍不住看向楚霜衣,却见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类似于惊讶的情绪起伏,正用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目光看着孩子。
邵玉书想起楚霜衣的问题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,“那他呢?”
“他是例外。”
就在邵玉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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