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出色的子弟在长辈身旁陪着,外头花园里吟诗作对的全是泛泛之辈,眸光微动。
果不其然,李知府开口道:“宣王殿下传话说身体不适,先在晓月轩休憩片刻,等曲水流觞正式开始时再来同乐。”
和前世一样,乐熙清楚地记得,当时他站了许久,到华灯初上、灯火盈盈,穿着低调的自己行事却张扬,在传杯作诗时大出风头,压倒一众同龄人。
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,听得背后三声赞许的拍掌声。
宣王乔穆尧到了,祝贺头名,也就是——为贺他而来。
只缘感君一回顾,使我思君朝与暮。乐熙转身的惊鸿一瞥,就许了一生。
后来……算是践诺了。
乐熙低头微不可察地笑笑,不知是庆幸还是苦涩,他附耳向父亲低语:“儿子想去更衣。”
乐士渊看他一眼:“快去快回。”
“是,儿子告退。”
宿书跟着自家公子出来,却见公子不急不慢,行至略偏僻处,公子不让他跟着了。
“宿书,你别回堂厅,就在附近找个地方歇着,我晚些时候来和你会合。”乐熙伸手拿过宿书手中的灯。
宿书一惊:“公子,您这是……宴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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