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养出些肉的乐熙就又受了伤,脸色苍白黯淡,成了这幅沉默顺从的模样。
纵然乔穆尧之前觉得乐熙无来由的疏远令他不喜,可人如今跟只非要闹着出去却遭了毒打的小猫崽子似的,可怜巴巴,轻轻喵一声哭诉都不会了,乔穆尧的一腔怒火在乐熙面前,也得化作绕指柔。
“跪到孤身前来。”乔穆尧抑制怒火,沉着声道。
乐熙听到乔穆尧不带一丝情绪的声线,立刻膝行几步,心尖一颤。
王爷在生气,他居然忘了,跪得那么远,像是有意逃避惩罚,让王爷的怒火都没处发。
感受到王爷在脸边流连的修长手指,乐熙脑中有一个想法浮现,连自己也知道很卑贱——说不定王爷会愿意赏他一耳光。
乐熙记得,前世宣王只拿他当臣子看待,肢体接触很少很少,以至于今生宣王头次亲吻他时,乐熙才会那般惊慌失措。
前世宣王为帝后彻底厌弃他,自然不会多言,更不会动手,只是一道圣旨把他打发到了偏远的沧州,最终死生不得再见。
肌肤之亲,是私密的,不可说的,还是界限模糊的。今生头一次尝到亲密的乐熙觉得,即使是耳光,也比公开的处罚多了暧昧和温情。
乔穆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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