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控制在房间里,看着哨兵数落他的缺点,看着一个个骄傲的情人走过哨兵为他建立的花园,向导的精神陷入漩涡。
就像原本被精心养护的花朵被踩在脚下。
“我知道你要做什么,孩子,我压下去了军部的消息,我可以帮你。”王后蹲下仰头看向穆鹤山,他提出了这些年唯一的要求。
“但我希望你将皇帝的处决权留给我。”
.......
白塔外的护卫携带枪支进入白塔,顾深在察觉到的那一刻就将躺在床里休息的向导裹着被子扛起,随着脚步声的不断逼近,顾深打破了玻璃,带着向导一跃而下,白塔的警报再次瞄准了伤势并未痊愈的哨兵,门外的护卫也发现了他们,步步紧逼,塔里的护卫也逐渐包围他们,顾深把向导的头按进怀里。
“把我交出去吧,顾深。”
顾深只是力气加大搂住他。
“想也别想。”
派德西听得见枪声,也感觉得到哨兵的血濡湿着不算薄的被子和逐渐粗重的呼吸,其实没必要为一个衰竭的向导做到这种地步,或许只是被暂时性的的惭愧混淆的情感,派德西不顾枪击伸出手,搂住哨兵的脖子,这是他们几十年人生中第一个自愿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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