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总能感觉到穆鹤山的存在,周枳在想,当年在乐队演奏驻唱的穆鹤山,到底会是什么样的。
在周枳四十岁的时候,他依旧在乐队活跃,但已经打出了名气,只是偶尔会去熟人的店里演奏几次,有一次他喝着店主逼迫他戒酒的牛奶,察觉到身后的视线。
只需要余光略过就能认出来那个人是谁。
岁月不会放过任何人,楚淮年轻时再丰神俊朗,四十多岁的时候也是会被别人叫叔叔的样子,只不过是个和他一样的帅大叔罢了。
他们彼此都没有相认,一个不入流的乐手和这种身居高位的人,就不应该认识。
玩乐队久了,身体上各种毛病找了过来,周枳没有听店主的劝告,依旧靠着酒精和咖啡过日子,在察觉牙齿有些松动的时候,他突然改变了作息。
周枳把自己的财产分了几份,分给乐队的朋友和店主,剩下的捐给慈善组织,他精神状态不错的和所有人聊天见面,甚至给年老的母亲写了一封信。
家族企业不会落空,但母亲的希望会落空,周枳直到死亡都是孤身一人。
乐队开办了最后一场演唱会。
和以前的打扮不一样,周枳规规矩矩的穿著衬衫长裤,乐曲演奏到做高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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