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突然张嘴,被砍断的脖子发不出声音,穆鹤山看着自己嘴唇张合,心脏跳的越来越快——
咦?
他怎么,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。
——
quot;这几天经常做噩梦吗?quot;
楚晏这些天喜欢摆弄他的头发,状似无意的问。
quot;可能是一下子闲下来,身体不太适应。quot;
长发被雄虫用低调的缎带束起。
quot;看来我要给军部写建议信了。quot;楚晏靠近吻了一下穆鹤山的侧脸,quot;高压工作都把我家的雌君累坏了。quot;
穆鹤山无奈的笑了笑,看着镜子里被打理规整的长发,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。
quot;雄主,您什么时候学会的?quot;
楚晏摆放梳子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,但很快笑着回答。
quot;最近没有看星网的消息吗?给雌君打理头发可是最近的流行。quot;
穆鹤山调出星网,确实存在这个讨论贴,但昨天才发起讨论,楚晏是雄虫,一个二十多年都没有接触过束发的雄虫。
一个晚上就可以做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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