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哭,实在是被汗水蛰的太疼了,腿心像是有针尖密密麻麻刺一样。
段林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她耳朵里,她呜咽着反驳道:“你真是多重人格患者。”
段林有些不懂了,拐进停车场,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进了阴凉地,日头消失,焦灼感渐渐退散。骆夏舔一口嘴唇上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。
她咂吧几口,有点咸:“白天衣冠楚楚正人君子……”
“晚上呢?”
骆夏看一眼他,没好气道:“晚上就是一个大淫魔!”
越说越气愤,最后几个字音调都高了不少。
话音落,段林低低的笑声便落了下来。
“哥哥有那么不做人吗?”段林觉得骆夏的答案实在是有些大好笑,他也惊讶于自己在骆夏眼里的形象竟然那么不堪。
没了摩擦,好受了不少,骆夏快速反驳道:“当然了,你以为自己多正人君子吗?”
段林挑眉,戏谑道:“不是吗?”
停车场里静悄悄,除却两人说话的声音,全然无声。
骆夏看着段林那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,想着一连几日段林对她的态度,说道:“你要是正人君子,你会把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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