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爷的,真会说,什么叫没操?他喉结滚动,牙根发酸。那两个暧昧的印记刺得他眼睛发疼,像是在提醒他这个女人有多招蜜引蝶。
老子操到你说不出话。他突然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瘫软的身体。这女人刚刚被他舔到高潮,淫水还在往外流,但她的话却让他烦躁得想打人。
江枭粗暴地扯掉身上碍事的衣服,身上的皮肤上布满伤疤。他扯着谢锁的脚踝把人拖到床边,掐着她的腰迫使她翘起屁股。这种高档酒店的床垫软得不像话,此刻正好让江枭把她按在上面狠狠地操。
他大爷的,还敢去那种地方。他低声咒骂,扶着硬到发痛的鸡巴在她湿软的穴口磨蹭。江枭喘着粗气,龟头重重蹭过她的阴蒂。男模?呵、
“呜、错了、错了啦!再说这都是之前的事了!你生什么气!?”
谢锁被鸡巴操着阴蒂,根本想不起别的事。
江枭火气更大了,她还敢说都是之前的事?说得好像他现在不该生气似的。衣服早就被扯掉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之前?他嗓音暗哑,粗糙的手指抓着她的腰俯身凑近,呼吸粗重。错了?那告诉我,错在哪儿?
“噫呜!不该出去乱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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