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年落地时怕发出声响,用灵气托在脚下,轻踩在荒草地上时,只发出簌簌一般的风动声,如若蚊蝇,马上被周遭环境声吞噬。
可虞年并未注意到,就在她方才走出的房屋上,赫然立着一个男子。他阖着双眼,身着玄色外袍,手持近两米的长棍,棍棒通体黝黑,呈节状,不过两指粗细,看似骨制但打磨得异常光滑,不但没有与墨色的天融为一体,反而比这遮天蔽日的夜更黑。
那既是他的盲杖,也是他的本命法器。
裴行易耳尖微动,雾白的双眸微启,嘴角笑意愈发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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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年轻手轻脚踏入刘翠房中,白天这房门被路明破开,此刻倒是方便了她,连推门都不用了。
屋内没有烛火,白日的黑气已经尽数散去,腥气是一点闻不出来,倒是裴行易身上的兰花香还停留在空中。
她不欲让其他人知晓,便没有点灯,径直朝躺在榻上的刘翠走去。
女子还在沉睡,没有醒来的迹象,白日里看她瘦骨嶙峋,气息微弱,如今邪气泄出,呼吸倒是稳了不少,只是面色仍旧苍白,紧闭的眼睫时而轻颤,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。(看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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