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呢,说不定这人就突然长良心了呢。
可当虞年踏出房门的一刻,突然发现,裴行易这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良心是什么,他可能连心都没有。
眼前,裴行易一手持着长棍,另一手正拽着昏死的路明,就站在小院中。
夜风吹起他如瀑似的墨发,肤色苍白到透明,他嘴角挂着笑意,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。
虞年端着碟子的手轻颤,差点就没拿稳!
这细微的动静却逃不过对面人的耳朵,他耳尖一动,笑得更加灿烂。手中盲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,像是敲打在虞年的心脏处,笑道,“虞姑娘可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虞年眼睫微颤,喉头一动,“有,你还饿吗?”
对面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我这有些糕点,你吃吗?”
裴行易此刻真是又气又想笑,那种想嘲讽虞年的意味都溢在了他轻颤的指尖上。
几十年不见,她还是老样子。
到处散播没用的善良,装作看不见身边的恶意,步步后退只换来别人的得寸进尺。
他听见虞年正朝他一步步走来,那步子踌躇犹豫,却又无比坚定,直到在他面前停下。他神识探到她手中托着的糕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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