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皮下被植入的蛊种,都是待解的问题。
还是得明日继续前去探查才是。
“师尊,你可觉得这村内有何异样”,虞年看向应琢,她白日里倒是在村里转了一圈,除了那些茅草屋被上了锁她进不去,其他地方倒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。
“嗯,那草屋里应该有些东西”,应琢指尖在桌面轻敲几下,又道,“还有那条白河”。
虞年点了点头,心中赞同,她倒也从未见过浑白色的河流,看不见来源,更望不见尽头。可她进村前还专门查看过四周,并未见有河水流过,那白河仿若是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“那师尊——”
“叫阿琢”,应琢轻敲的手指一停,抬眸向她看来。
虞年樱唇轻启,正欲说又无外人在,何必再那般唤他。
也就是此时,她听见了屋外突然传过东西挪过的沙沙声,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。
有人在窗外!
虞年回眸,正好与应琢视线相撞,几十载的相处,让他们片刻便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。
屋外人弓着腰身,半蹲在窗前,侧耳贴在墙头。只听里面女子打了个哈欠,声音悠悠慵懒道,“阿琢,我困了,咱们早些歇息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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