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里写的那样,男女主半夜摇床想糊弄其他人,在这修真界里根本走不通啊!
在一片黑暗中,应琢月白的身影显得格外明显,他覆在她身上,手中还紧捞着自己的腰带不肯放手。
怎么这映月宗的一个个都这副德行,命都要没了还在死守贞操!
虞年心急,小手轻轻伸进应琢衣袖,轻而缓地在他胳膊上写下一笔一划——
“假”。
这不仅是在告诉他,隔着衣物二人行径会显得太假,也是在告诉他,二人只需演一场戏,都是假的罢了。
虞年望着应琢,随着她一字落下,身上人眼睫轻颤,长睫盖住了他眼底神色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半晌,虞年才终于感觉握着自己手腕的力松了松。
屋外还有人在偷听,她也不多废话,一手解开应琢束在腰间的长带,转而覆在他眼上,遮住了他全部视线,随后又叁下五除二祛除自己的,如此这般也给自己系上。
他二人毕竟还是师徒,危情之下演一场戏倒是可以理解,但还是莫要看对方身子了吧。
虞年此刻忽然想起她给宋亓一下药那晚,应琢便见过赤身裸体的她。后来在明州城客栈中,自己不小心在浴桶中睡着,却是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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