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的颤抖,难以寻得支点。
胸口处的剑伤还在不断向外渗着猩红,他一手捂在伤口处却是徒劳,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涌出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止也止不住。
虞年给他的伤药早已用尽,若非如此,他怕是撑不了这一路。
那晚,应琢欲取他性命,对方要杀他,更是要折磨他。那把生锈的铁剑缓缓破开皮肉、刺穿胸膛,钻心的疼痛如胸口的血流一般涌来,直到最后疼到昏死过去。
他侥幸逃过一命,本不该再来找虞年。
可谢确就是想知道,是不是真如应琢所说,姐姐不想见他,姐姐让他......滚。
从明州城前往映月宗其实用不了几日,但谢确伤势过重,一路养伤一路歇息,这才在今夜赶到。
玉瓦金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跳动的灵力衍化成一层层无形的波纹,透过冷冽的夜风,轻拂过他湿润的额头。
银光皎洁的月色下,谢确抬头望向幽暗中隐约可见的宗门轮廓。
他并非修士,进不去宗门,只能求着看守大门的弟子让他进去见虞年一面。
只一面,一面就好,他好想见她。(无广告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