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反复向他确认当时究竟是不是幻觉。
可他确实也看见了,便答着说是,不想那人却更疯了。
自那以后,宋亓一每日都守在太初峰上,次次见面都要问他有没有看见虞年,知不知道她去了哪,得不到答案后,则又重新开始问那日的虞年是不是他的幻觉。
自己回答是也不对,回答不是也不对。
每天被问得要疯,可偏偏这人不依不饶,得到答案后也不甘心还要反复再问。
他躲着宋亓一还来不及,于是便申请换个地方值守。
可还未等他清闲半日,这疯子竟又寻来了!
自己眼看着宋亓一疯了五十年,当时却难得见他神志清醒一次,他面如温玉,身穿一袭灌篮锦衣,黑发如瀑一丝不苟地束于脑后,一枚青玉簪将其固定。
平日里身上、脸上的道道剑伤皆已不见,想必是终于肯花心思医好祛疤了,只是那嘴角处还烂着一块,不似刀剑所伤,更像是被咬的。
“你去将虞年一事....上报掌门”
当时宋亓一突然吐出这样一句话。
话间,自己不时瞥向他嘴角看,或是被对方发觉了。但宋亓一还以为自己是在瞧他今日的穿着打扮,那人抿唇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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