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反而近得能嗅到他身上那缕幽幽冷香。
“你.....还有事吗?”
话音刚落,虞年就瞧见他长睫一颤,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似乎多了几分不满。
他又靠近一步,骨节分明的手掌摊开,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翼翼,朝她递了过来。
可眼前,虞年只是不解地眨了眨眼,清澈的杏眼里写满了问号。
少年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固执地抿着唇,一字不出,仿佛试图让对方读懂自己眼底的意思一般。
如此近的距离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也映出了些色彩。
眼底那小脸俏丽,眉目如画,肌肤细细柔柔,透着淡淡的红晕,如同含苞待放的芙蓉,纤尘不染。
总是不同他的这张皮。
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样貌,只记得幼时母亲说他生得丑陋不堪见不得人,以及针尖寸寸穿过皮肉时的疼痛。
怎样才能称得上一句丑,他不甚明白,但总觉得虞年应当是不算的。
因为没有难看到令他作呕,没有让他生厌到要掩面视人的地步。
少年正想着,却见眼前,虞年的目光越过他,却落向他身后的虚空时骤然亮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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