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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团血糊糊的肉,筋骨裸露,没有五官,没有眼口,只有模糊的器官与微微鼓动的腔体,像是一堆被强行聚拢的肉块。
那团东西缓慢地动了动,正舒展筋骨,不小心碰到地上的皮囊时,似是有些嫌弃,指尖一勾,却又慢慢缩回去。
不够合身。
正当屋内浓腥未散时,忽然,一道轻柔的声音自门外响起。
“师妹,歇下了吗?”
许久,门外人都没有等来回应。
敲门声再响,“咚咚”,不急不缓,却极有耐心。
那声音仍是温声温语,却带着不开门不罢休的执拗,“师妹?”
门外——
虞年静等着,一身衣服还有些凌乱,脖颈间赤红狐狸紧紧盘绕着,它尾巴垂在肩头,脑袋贴着她脖侧,死活不肯下来。
她抬眸看着紧闭的门扉,声音没有一丝焦急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,已悄然聚起了一丝极细微的灵息。
风吹过廊角,晏九安却忽地尾尖一抖,眸光盯向门后某个方位,一动不动。
他鼻尖轻轻抽了下,像是在确认,紧接着便牙一呲嫌恶地尾巴一甩,偏过头去,整只狐狸翻了个身,又重新换了个方向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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