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杀的,她忽然发觉,这居然是她第一次看见宋亓一脖子以下的肉体!
相处几十年,这人都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,从领口到袖口,规规矩矩,连风都进不去半分,多看他一寸手腕都得挑天气,以至于虞年现在以这种称得上“偷窥”的角度瞥见,都觉得是在轻薄。
正恼着,却听见头顶传来了声音,“年年,怎么不看路?”
她猛地抬眸,视线撞进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里时,心头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莫名,感觉这家伙是故意的。
想着,虞年一惊,反应快得近乎逃避,立刻弹开了身子,低声回了句“脚滑”就快步走进了院里,连头都没敢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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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寻常不过的平民小宅中,院子不大,砖石斑驳,角落有口水井,井口压着木盖,半截吊绳垂在一旁,风一吹轻轻摇晃。
半息后,宋亓一才缓步跟上,踏进门槛时,屋内已响起压抑的哭声。
“你们是仙门来的吧……可怜可怜我那闺女……也不晓得是犯了哪门子的邪……那晚睡得好好的,第二天一早炊都没起,人就……就没影了……”
小屋里光线昏黄,角落堆着编了半截的竹箩,窗棂糊着旧纸,炕沿边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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