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便只身去寻了距离稍近的郑还洲和李栎,想先汇合众人再说。
那一夜,天色灰沉,风带着腥气,她从驿道穿林而入,绕到一处被废弃的民宅外,才刚迈入院门,就看见了院中坐着的郑还洲。
他浑身是血,神情恍惚,手里抱着一副完整的人皮。
皮肤洗得干干净净,像是脱下后特意清理过一般,一点血迹都没有,唯独眼口处扯得极狠,边缘全是撕裂的齿痕。
郑还洲就那样抱着它,像抱着谁的尸。
他神情恍惚,看见虞年来了也没有任何反应,直到看见她身后的沉潆时,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太过残忍的一战。
眼前是她曾朝夕相处的师妹,沉潆的一招一式,她再熟悉不过,是两人曾在雨楼下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套路,而那时却一式式迎面斩来,带着诡异而扭曲的节奏,精准地扑向她的要害。
虞年不能退,她一剑剑砍下去,剑锋划过对方的皮肉,一点点剥开,血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溅起,溅在她脸上、衣上,连手里的剑都握得快打滑。
沉潆的脸在血里慢慢变得模糊,五官被剑气一寸寸撕裂,到最后,已然看不出原本模样。可她还在动,皮肉破烂不堪,被斩断处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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