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律所怎么这么忙,假期那么少。”
“赚钱哪有不忙的。”黎之确看她,手里揉揉她的脚趾,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骆伦要带我去B市玩,但是他只有一天假,要当天来回,我会很累的。”尧瑶娇气地说。
“B市有什么好玩的?”黎之确低头,看尧瑶的脚趾肉色已经变成了粉红。
“有一个青年画家的画展,你能给他批假吗?”尧瑶问他。
“这个不归我管。”说着,黎之确居然抬起尧瑶的脚,咬了一口,脚背上留下来淡淡地牙印。
尧瑶无故被咬,伸腿蹬他,骂他:“干嘛突然咬我的脚。”
“看着好咬。”他说。
“看着好咬也不能咬。”尧瑶嫌弃。
黎之确这会儿,定定地看着尧瑶,也不说话。
“一直盯着我做什么?”她问。
黎之确本来想说你到底怎么看我们现在的关系,但是说出口的话是:“我的服务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要是你下岗了干不下去,就去足浴店给人按脚吧。”尧瑶说。
“我可不给别人按脚。”黎之确说着把她的按摩仪关掉。
“那你为什么给我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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