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交好的大臣与家眷,其中便有陆执北的父亲,当朝太尉陆柏言,以及风溯南与其父亲,平国公风晋。
见没了外人,陆执北沉声道:“虞易没来,估计是被锁家里了。”
永定侯府是个什么情况他们都清楚,老侯爷宠妾灭妻,正妻死后又扶正妾室,以至虞易这个久病缠身的嫡子全无地位,何况永定侯府一向与西平王府无甚牵扯,如今连面子上的事情都懒得做,可见是要划清界限。
梅庚心知肚明,陆执北和风溯南脸色都不好,想必便是为了这事。
“休得胡言。”
陆柏言蹙眉训斥,老将虽上了年纪,仍黑发黑须,精壮高大,眉宇间凶煞显得不怒自威,他面不改色,“永定侯府同你们不是一路人,少有牵扯最好。”
他倒不是看不上虞易,可立场不同。
陆执北和他爹不对付惯了,当即反驳:“他和永定侯府也不是一路人!”
“执北说的是。”梅庚淡淡打断了父子二人的争执。
都说武将口拙,不比文臣舌灿莲花,陆家父子却是异类——若是让他们这样吵下去,三天三夜也吵得起来。
“若虞易得侯府,此后不就是一路人了?”
梅庚唇角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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