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一个比一个言辞犀利,虞康氏冷下了脸,语气也刻薄了几分,“王爷说的是,可我儿昨日回府伤的不轻,听闻是因与大公子和王爷起了几句争执,这才想着来问问,究竟是所为何事,下此狠手?”
哈,问到点子上了。
梅庚不徐不缓地浅尝了口茶,提着瓷盖磕在茶杯上,清脆磕碰声显然极不礼貌,也昭示男人此刻心情并不好,他缓声反问:“怎么,二公子没同夫人说?当众辱我王府,对亲生兄长动手,若真是要好好讲讲,恐怕让令公子跪在我王府门前请罪也不为过。”
“你!”虞康氏许多年没被人指着鼻子骂,怒极反笑道:“王爷这做派,怕是连当今圣上都比不过,叫外人知道,还以为这西平王府是土匪窝!”
苏婧蓦地沉下脸,绫罗也跟着满面怒容,听听这女人说的什么话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在虞康氏说完后,梅庚诡异地沉默下来,于是周围便陷入了死寂。
砰——!
瓷盏脱手而出,磕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,尖锐的碎片散了满地。
梅庚唇边的笑意缓缓淡去,取而代之的则是在战场厮杀多年的狠戾,眼里的疯劲几乎呈现猩红的昳丽。
见他如此,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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