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道:“他既然敢说,便应当是有把握,贪污克扣以至西北大败,整治了也是好事。”
陆执北彻底无言,有气无力地捂住眼睛,“我说你怎么一直向着梅庚说话啊?”
“不然还能如何?”虞易坦然反问,凤眸内也极尽平淡,仿佛事不关己,“兄弟多年,背信弃义这等事我做不出,如今除了信他,哪还有没有别的退路。”
侯府内他已经如履薄冰,既然选择相信梅庚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纵使死路一条,也绝做不出什么恩将仇报的恶心事来。
陆执北明白虞易的话,一时沉默。
若论与梅庚交好,因父辈们的关系,自然是陆执北和风溯南同梅庚相识在前,但他是太尉府的独子,风溯南更是平国公府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二少,各自身份的利益牵扯错综复杂,唯有虞易是孤家寡人,他在梅庚身上压下的赌注,是孤注一掷。
二人无话,良久,虞易将瓷盏搁回案上,敛了袖袍起身。
“我去瞧瞧五殿下。”
提及楚策,陆执北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虞易,五殿下年纪尚小,你说梅庚会不会强迫人家?”
自家兄弟过于凶残,此刻在陆执北眼里,梅庚仿佛一头狼,五殿下便是那个小白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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