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,想到昨夜楚策的凄惨模样,唇边的笑带了几分歃血的冷,垂着眼不徐不缓地道:“禀陛下,昨夜西夏使臣夜闯焦兰殿,五殿下伤重,怕是时日无多。”
尾音几乎被哗然声盖过,梅庚余光一瞥,瞧见楚砚那刹那的慌乱,心底嗤笑,若非这蠢货的生母是皇后,只怕早已经死了无数次,这点道行还敢出来害人。
而楚恒之的神情颇为耐人寻味,梅庚瞧见了愤怒,以及…惊恐。
是啊,能闯入焦兰殿差点杀了他儿子,那便也能在皇城之内,杀了他这位大楚天子。
梅庚又道:“陛下若不信,大可派太医入王府瞧瞧,且不说是夏人伤着了殿下,单是五殿下此刻伤重难愈,莫说去西夏和亲,只怕想走出房门都难。”
若楚策受了伤,恐怕他只有一口气,楚恒之都会把人丢去和亲,可若伤了他的是夏人,哪怕为了面子,楚恒之也必须得保下楚策。
果不其然,太子心虚不敢再作妖,而楚恒之明言不肯下嫁皇子,便退了早朝。
临走前,梅庚慢慢悠悠地晃荡到鸿胪寺卿身边,低语道:“大人,西夏人险些伤了皇子性命,知道该如何办了?”
年岁和骆宽差不多的鸿胪寺卿吓得险些瘫软,连连称是,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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