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听?”
“不会。”梅庚诚恳道。
“那我何必白费唇舌。”秦皈又变回沉默刻板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死士,他似乎是想伸手去拍梅庚的肩,但生生地转了个弯,攥紧了剑鞘,方才道:“我是西平王府的人,你是西平王府的主子,你只管吩咐,我惟命是从。”
这话说得极疏离,梅庚却习以为常,揶揄道:“叫你抢了五殿下来给我暖床,你也惟命是从?”
信誓旦旦的秦皈陷入沉默:“……”
说是或不是,似乎都不太对。
他着实不是很懂王爷奇奇怪怪的要求,追悔莫及。
瞧着秦皈平淡无波的脸色逐渐扭曲,梅庚忍了又忍,终是偏开脸扶着额角低笑出声。
秦皈不予作答,木着脸转身就走。
——
楚策夜间又发起烧来,直到次日晨起也未退下去,偏偏西夏使臣闹了起来,称楚策装病不愿和亲,于是太医院的数位太医随西夏使臣一起,浩浩荡荡地追到了王府替五殿下诊脉。
当年就算是病死也无人瞧一眼的五皇子,第一次被太医瞧,竟是因为西夏使臣之故。
太医都是给贵人瞧病的,有没有事都得说得重些,如此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