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有法子的,古籍上也有不少有关水患的记载,但大楚只顾着修建堤坝水闸,楚策登基的第一年似乎便要开挖运河,奈何彼时楚国已经在楚恒之手里变成个空壳子,钱拿不出来不说,西北部族又趁机侵犯,治理水患一事便就此搁置。
梅庚见楚策吃得差不多,他想交代的事也已说完,便施施然地带着小殿下转身离开,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。
陆执北面色沉重,瞥向虞易问道:“你觉得可行吗?”
虞易也犹豫了半晌,才启唇答:“他不去做,早晚也要有人去,否则……”
未尽之言是什么,他们都明白。
若是任由楚国这样下去,那这几百年的基业便算是彻底毁了。
“唉。”陆执北轻叹,“青魂引的事,查得怎么样了?”
虞易沉默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的毒虽已经无性命之忧,可是虞康氏到底从哪弄来的毒却是毫无头绪。
眼看着气氛格外沉闷,连风溯南都一言不发,面露苦色。
陆执北疑惑道:“你这副表情干什么?”
去治水的不是他,中毒的也不是他,还满面愁容的。
谁知风溯南只是幽幽地叹息了一声,用‘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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