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手段之狠,让老奸巨猾的官员们感觉到了危险。
一路北上,过往官员无不战战兢兢,唯恐西平王手里那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故此对西平王与五皇子毕恭毕敬,恨不得供上香案。
慢悠悠地查案,慢悠悠地赶路,是以赶到临漳时,距离开永安已然将近两月。
正是桂月,雨季秋汛,淮水水位高涨,连带漳河也渐有水涨之势。
车队的仪仗还没进城,那城门口便已经列好了阵势恭迎,县令县丞各个恭敬肃穆,看得过路百姓瞠目结舌。
监察御史莅临的动静不小,前有禁军开路,玄墨色的盔甲冷厉肃杀,奢华轿辇坠着流苏,宝马香车,仪仗浩大。
这不仅是做给外人瞧的,那马车内更是另有天地,锦衣玉袍的小殿下窝在白玉凉席上浅眠,头就枕在男人的腿上,时不时地蹭两下靛蓝的锦缎袍子,极尽亲昵。
“王爷,城门有不少人。”秦皈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梅庚安抚了下试图起身的小殿下,掀开侧帘往外瞥了一眼,毫不犹豫地放下手,低声冷笑:“好大的阵仗。”
楚策睁开了眼,并无惺忪,反倒是一片清明,“怎么了?”
“临漳的官员恭迎咱们俩呢。”梅庚神色淡淡,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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