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了。
秦皈将他丢在地上,他便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趴着,两条手臂无力地瘫软,双腿看似也走不了路,一动不动。
蓦地——!
他像是濒死的鱼一般挣扎了两下,嘶哑难听的声音断断续续:
“回……回家……”
“放过……放……”
他说得颠三倒四,甚至咬字也模糊不清,若是给他泼上水,便是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索命水鬼。
第六十七章 水患预兆
茶肆内仅有的零星客人皆是一惊,连那精明的店老板都怔住,却无人出声。
这些权贵即便是当街杀了人,也不见得会如何,遑论那…也不大像个人。
“跑得太快,力气不小,不得已卸了他手臂。”秦皈也颇为惊疑,他用了内力方才追上这人,本想着抓回来却不想他力气奇大,险些叫人给跑了。
“嗯。”梅庚应了一声,陷入沉思。
不仅西平王在沉思,连五殿下也跟着沉默。
方韧战战兢兢地对秦皈使了个眼色:这二位干什么呢?
秦皈没什么表情地回视片刻,又淡然地移开视线——他没看懂方都校的意思。
“骨头接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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