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县令被踹得惨叫出声,闻言后更是难以置信,愣了片刻,疼到扭曲的脸上浮现错愕,当即喊冤:“王……王爷,下官冤枉啊!”
这临漳的官员没几个干净,梅庚半点都不相信这哭爹喊娘的冯县令,原本不过是几个将士的事,可偏偏对方下了狠手将张县丞一家灭门,甚至还如此残忍地在树上悬尸,是警告,是挑衅,也是宣战。
他收了脚,冯县令也疼得起不来,那一下几乎要踹断他的骨头,边挣扎边高声道:“王爷,下官冤枉!下官都是为了大楚,下官冤枉!”
“再让本王听见一个字,你下半辈子也不必开口说话了。”梅庚轻挥广袖,轻描淡写地威胁,眸底的冷意却不加掩饰。
梅庚光明正大地仗着权势将冯县令成功丢入大牢,又下令要即刻召临漳全部官员议事,留了秦皈在现场继续查后便抽身离去。
临漳官员被匆忙召齐时,梅庚已然候在衙门半晌,瞧着众臣,唇边的笑愈发地冷了下去。
各个都是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,仿佛在忌惮什么,可见这群人对张县丞之死并不惊讶,甚至好像早已知情,并且极其惊恐。
张县丞之死,想要震慑的恐怕不是他,而是这群酒囊饭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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