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刚想将人拒之门外的梅庚,想到辛县令带来的东西,屈服于铜臭之下,淡声:“让他进来。”
顺道抹去了小殿下唇上的牛乳。
楚策:??
反应过来时,五殿下红了耳尖,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,狠狠瞪了西平王殿下一眼便自行整了整衣襟,矜贵如玉地端正坐好。
辛县令欢天喜地地进了门,递上了一纸礼单,上书自沈府搜出之物,另有一叠地契,弯着圆眼噙笑道:“下官听闻王爷欲开挖运河,想必正是用钱之际,请王爷过目。”
梅庚半眯着眼,一目十行地瞧过去,暗自切齿,沈常旭这丰厚家底连他都眼红,看来这些年坐在这司空之位也捞了不少好处,上回送来买命的钱竟不足这礼单上的三成。
坦然从容地瞧完,西平王抬头,称赞了句:“辛县令义举,本王佩服,可这赃款交由本王,永安——”
“王爷且放心。”辛止仍笑着,“下官已抽出一成,另拟一单,永安有先生在,必不会有人追究。”
他口中的先生,自然便是远在永安的骆宽。
梅庚缓缓颔首,“此番有劳辛县令。”
“王爷言重。”辛止还了一礼,瞥见正襟危坐的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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