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那人便忍不住哀嚎着将布防交代个清清楚楚。
加之彼时西北平定不久,狼烟四起,竟真让他寻着机会狠狠打了场漂亮仗。
不过刹那,自回忆中抽身,梅庚若有所思地扫了眼密信,是线人回禀的各部族近况。
“夏人埋在城中的钉子先不要动。”梅庚略挑起唇,漫不经心地将那密信叠好,“还没逼到时候,让线人再添一把火。”
前世与西夏自金乌岭一役后,时隔五年方才再交手,而他将这时间往前推些,西北部族暴乱提前,他便可趁乱下手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葛楚颔首,便退了出去。
秦皈始终抱在怀的剑被扣在腰间,黑衣之上贴了软甲,他开口道:“王爷,若与西北开战,永安那边?”
“打起来再说。”梅庚不以为意,将处理好的公文规规矩矩地摞起来,敛着眼嗤笑,“天高皇帝远,左右也管不着本王。”
秦皈觉着极有道理,点了点头便退出去。
谁知刚出去便瞧见等在庭院中的葛楚,她身边还有个身着银甲的少年,少年嘴里叼着根枯草,瞧见他笑得极为舒朗地摇了摇手,道:“秦皈师兄可算回来了,来来来,喝酒去。”
“……”秦皈沉默片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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