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一片嘘声,谁料当日洛王便备下厚礼,登了西平王府的门,寻着养伤的淮王致歉。
楚洛敛袖一礼,姿态谦卑,彬彬有礼道:“是愚兄错信小人,坏了五弟声誉,还望五弟宽宏大量,不与愚兄计较。”
楚策坐得安稳,四下无人之际,敛了平日温和之态,平静淡然,眼都未抬,只寡淡地笑了声:“洛王殿下坐吧,何必如此言重,日后可莫再轻信小人便是。”
言罢,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随洛王同行的林书俞,后者面色如常,不为所动。
一个兄弟相称,另一个却规规矩矩地唤了封号,明摆着告诉洛王——少套近乎,同你不熟。
楚洛唇角的笑便有些勉强,意味不明道:“到底是五弟有本事,竟连西北兵权都能讨到。”
太子死后,洛王着实风光了一阵子,谁知没过多久淮王便一改往日默默无闻,连番变法颇得民心,连西平王都愿将西北兵权拱手相让,他凭什么?
阴沟里出来的肮脏东西,也配站在朝堂上?
楚洛心里有多不甘,杀意便有多浓。
即便他表面上云淡风轻,可楚策还是能瞧出他隐忍压抑的怨毒与愤怒,毕竟他活的时间可比楚洛长得多。
“那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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