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并非木讷呆板的男人,相反,他不过是极致的内敛,骨子里如苍狼一般的狠劲儿与梅家人如出一辙。
毕竟是重伤人士,秦皈没醒多久,便又睡过去补精神。
有刑部插手,加之柳长诀步步紧逼,洛阴教愈发声名狼藉,堪称过街老鼠,但神秘莫测的教主从未现身,倒是称病的淮王殿下在府中休息了半月后,重新出现在早朝上。
然而原本不过是禁足三日的洛王殿下,至今还在府中下不来榻。
下了朝,向来与淮王不对付的林书俞大人主动凑了过去,与他比肩而行,二人谈笑晏晏,叫一众朝臣惊诧不已。
实则,林书俞噙笑道:“淮王殿下,你我本该是一类人。”
彼此都清楚,他们生在见不得人的角落,不被任何人在意,那些如附骨之疽一般灰暗而又绝望的过去。
岂料楚策温笑回上一句,“林大人何出此言,本王与大人可从不是一路人,区别大着呢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?”林书俞故作谦逊。
楚策脚步顿住,认真瞧过去,“本王生而尊贵,林大人何以相比?”
“……”林书俞笑得更和善了些,轻描淡写地道,“殿下说得有礼,是下官僭越了。”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