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是情至浓时的脱口而出。
梅庚喜欢楚策时不时的主动,含羞带怯的双眼蒙着层水汽,为他动情,为他失神,为他沉沦,疼了便隐忍着唤他梅郎,泪眼迷离地讨饶示弱,偶尔会咬着他肩头怒斥混账,而后便又呜咽着向他索求。
像个妖精。
梅庚将人抱进浴桶时,楚策眼眶红肿,昏昏沉沉,东倒西歪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梅庚附耳去听,脸色微变。
他说:“梅郎……要好好活着。”
好好活着。
前世便是如此,楚策要他好好活着。
在他那场穷尽一切的算计里,所有人都会死,甚至柳长诀也会被迫登基,扛起整个摇摇欲坠的大楚。
只有他,他原本是有机会活下去的,离开大楚,天地为家。
梅庚笑了笑,眼里尽是疼惜,任他靠在自己肩头,轻声哄着:“乖,我会活着。”
似乎是感受到了安抚,楚策睁了睁眼,睡眼惺忪,又闭起眼睡了过去。
是累得很了。
将疲惫睡去的淮王殿下抱回卧房后,梅庚极细致地替他掖好被角,轻轻吻了下额心,随即披上外袍,转身出了门。
书房内,梅庚倚着木椅,眸色沉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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