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此灭了言官谏臣们上谏劝说的心思。
梅庚闻讯时不过一笑,楚恒之这是自取灭亡,怪不得人。
为君者最忌荒淫无度,不理政事,身为楚皇却不顾朝政,那把龙椅不如让人。
除夕已过,西平王仍稳稳当当地住在西平王府,半点没有回西北的打算。
楚皇正沉迷在锦妃的温柔乡,无暇顾及他,洛王党三番四次明示暗示地催促,西平王也权当没听见,整日与淮王殿下腻腻歪歪,生怕别人不知他二人关系似的。
显章二十一年,推行新政,淮王殿下忙得不可开交,整日泡在书房,点灯熬油,时常便是整夜不眠。
梅庚看得心疼不已,还被淮王殿下给赶回了府中,偏生理由也是温柔的。
——你在这,我便分神。
刘管家见西平王一连两日住在府中,不曾去淮王府,忧心忡忡地寻了秦少爷,语重心长道:“你说,王爷该不会是同淮王吵架了吧?”
秦皈耿直道:“不应当。”
刘管家瞥过去。
“说不准是王爷单方面欺负了淮王殿下。”秦皈诚恳地说,又添了句,“不是初次了。”
刘管家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深以为然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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