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,本宫在大楚一日,南云便可安稳一日。”
梅庚不由沉默。
他明白锦妃的意思。
只要锦妃还在大楚,便相当于两国友好的证据,女子的坚韧有时并不输于男子。
“尚食局路尚宫是本王的,有事可去寻她。”梅庚道,说完便欲走。
谁料身后却忽而传来锦妃的轻问:“你……不逼我堕掉他?”
梅庚回过头,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自然不会。”他忽而顿了顿,又问道:“你为何愿意为他生子?”
“并非为他。”锦妃摇了摇头,“南国蛊师一生难孕,即便侥幸有孕,顺利产子,日后也再难生育,我注定在大楚了此残生,唯有腹中孩子一个亲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梅庚了然颔首,旋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。
锦妃面色复杂,甚至对那个行事漫不经心却冷漠的男人产生恐惧,皇宫中的女官竟也有他的人,自己有孕的消息连婉贵妃都不曾知晓,却被西平王给查了出来。
锦妃越想越后怕,简直不寒而栗。
原本瞧着淮王斯文温和,或许是个软柿子,谁知他竟有凶残阴狠的西平王护着。
风平浪静两日,梅庚命线人递了消息给锦妃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