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也没了。
可是瞧见那无悲无喜的楚皇,段玉锦抿了抿唇,抱着孩子转身出去。
怎样强大的人,才能在痛彻心扉之际让自己不露半分狼狈呢?
直至殿内空无一人,楚策先是拆开了战报瞧,是陆执北的字迹,写下了西平王战死的经过。
中毒而亡。
白纸黑字,如万剑攻心。
楚策倾身伏在案上,握住了那支冰凉的乌木簪,将它抵在左心口的位置,脸埋进袖袍内死死咬着唇,压抑着近乎控制不住的呜咽。
泪沾湿了玄墨色的帝袍,高高在上的帝王紧闭门扉,握着一支乌木簪无声恸哭到浑身发抖。
“待天下平定,我回来娶你。”
他说,我回来娶你。
楚策死死捂着嘴,甚至一口咬在腕上来阻止泣音。
他低下头,泪眼模糊地瞧着掌中乌木簪,心想,还不到一年,怎么就失信了呢?
整整半日,楚策不曾踏出御书房半步。
日薄西山,彤日欲坠,赤色霞光淬了熔熔的金,映照残雪,光影细碎。
御书房的门自内而外被推开,神情冷静自持的年轻帝王缓步而出,广袖下的手紧攥乌木簪,淡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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