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安慰,微张着嘴,却说不出一句宽慰的话。
此刻的风是温柔的,吹得一地的落花翻飞,时不时路过几个来往的病人和家属,他们凝滞的目光匆匆掠过,又神色空洞地回到自己枯槁消亡的人生里。
“小孩,真的很谢谢你。”林鹤终于整理好了情绪,接过小满递过来的纸巾,擦了擦泪湿的脸,拍了拍小满的肩膀,仰着头朝着浅蓝的天空呼出一道长长的气,“小孩你说得对,也许这就是他送给我的礼物,他一直是个很有生活意趣的人,有一双能发现美的眼睛。”
“可能我的确该走出来了。”
他坦率地说着,笑着冲小满眨眼睛,“其实我一直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我很好,但是会时常找陌生人倾吐自己想死的心情,每晚都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,就会梦见他生前我和他的争吵,面红耳赤的。”
“这个梦,我做了好多年,每次我都感觉怕了,那种后悔与痛苦令我无法承受,我以为是他对我的怨恨,我的家人他们都希望我走出来,所以我白天会尽量表现得很好,可是到了夜晚,我的痛苦无法宣泄,也无法释怀。”
“今天看见这棵很美丽的树,我觉得我该放下了,也有可能他并不恨我,也希望我放下,所以才会给我发了那朵花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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