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连喊了好几声“宗主、夏宗主”,他都恍若未闻。
直至回到房里,坐到案前,茫茫然抬头,才从强烈的耳鸣中,捕捉到只言片语。
韩凛。
那两个字仿佛有灵力般,穿透耳膜,瞬间让耳鸣褪去。
“宗主,先把药吃了。”晓清霜拿着保心丸,端着温水,递到他手边。
夏南星囫囵吞了药,连水是什么温度都没感觉出来:“你们刚刚说什么?”
“让你别气韩凛,他有苦衷。”梅磨被禁制挡在门口,朝屋面道。
“他有苦衷,就能一次次戏弄我吗?”夏南星眼圈泛红,盯着案上几颗微不可察的粉末,那是不久前,韩凛炼制药罐子时落下的。
晓清霜接回瓷杯,广袖扬起微风,瞬间将粉末吹得消散无踪。
桌面霎时干干净净,仿佛一切从未存在过,像个谎言般虚无。
夏南星双眼焦距渐失:“他摆出一副从不对我说假话的模样,却故意隐藏身份,从头到尾失忆都是装的。他说永远在一起,却走得无影无踪,连去哪都不让我知道。他有苦衷,就能骗我欺我瞒我……”
“宗主,我们先别下定论,等韩凛回来,再听听他的解释好吗?”晓清霜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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