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晰的记得那年徭役,若非大伯及时来信使,他的阿父就被官差强制性征用带去了关北。
那年徭役是为了修建关北城墙,关北经常遭受游牧悍匪的抢夺,圣上为了抵挡悍匪,强制性的下了诏令....当是他的年纪还小,不明白圣上的用意,但是他知道阿父身体孱弱,关北路途遥远,只怕阿父还没有到关北就会折损在路途之上。
可是他偏偏年幼,不能够替父上阵。
那年的诏令严格,就是他们用银子打点关系都没有用....而私塾的教书先生,却可以因为秀才身份免除徭役。
也就是看着父亲被带走的背影,考科举的种子在他的心中种下!!
好在阿娘的口信被及时的带给了大伯,在大伯的运作下,阿父还没有出河洛县就被遣送了回来。
许泽礼此刻的思绪在高速旋转,额头上冒出了细汗,时隔这么多年,【三字经】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晰?勉强也只记得个大概了:“背到三纲者,君臣义 。父子亲,夫妇顺了。”
“好。”许松山松了手,“现在去背诵吧,用过晚膳我会考核你到曰水火,木金土。此五行,本乎数。”
许泽礼扬起讪讪笑容,赶忙退出了许松山夫妇的卧房,连忙奔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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