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让许泽平不敢想象。
其实他的心里隐约有点想法,等到下一本话本可能就没有这么暴利了,因为他已经在大景朝开创出这个题材了。
岑讲书看着许泽平拎着包袱出来,心里有些许的别扭:“哼,你瞧瞧为了给你老师被节礼,今晚都不一定能够赶到东一镇。”
东一镇是金州到华湖府最近的一个乡镇,按着平日马车的速度,也是要走上四个时辰的。
现如今已经午时,等到东一镇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客栈。
“先生,这是我为你买的狐裘。”许泽平笑眯眯的打开包袱,露出狐裘的一角:“先生,这个颜色可还瞧的中?”
听闻许小子的话,岑讲书愣了一下,然后大喊一声让马夫赶路。
这才侧过身子,羞恼的嘀咕:“什么破烂货都往老夫这里扔,老夫什么好狐裘没有看过?”
许泽平能够看出岑讲书手背止不住发颤的筋脉,知道他内心是极为的不平静,便用了岑讲书当时的话:“先生,礼轻情意重,你可不要嫌弃了小子送的节礼。”
说着,许泽平就将包袱塞到了岑讲书的怀里。
岑讲书冷哼一声,就将包袱丢到了自己身旁的一侧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