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二人,又寒暄了片刻,许泽平离开了西禾院,回到了东耕院。
到了东耕院,路经书房,看着里头还亮着的油灯,许泽平忍不住的扣响了房门:“阿兄,你可是还在书房?”
“进来吧。”
“阿兄,你这是等我呢?”许泽平走到许泽礼的书案旁,第一时间就挪开了他案几上的茶具,忍不住的嘀咕:“阿兄,都亥时了,怎么还在喝茶水,也不怕晚上睡不着。”
“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,今日就是秉烛夜谈到天明又如何?”许泽礼不在意的摆摆手,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狼嚎,正色说道:“在江南可都还好?”
许泽礼不是没有收到老幺寄来的家书,但都是简略的报平安...哪里能不清楚他们都是一脉相传的报喜不报忧?
许泽平捡了一些重点有趣的事情告诉了许泽礼, “阿兄,我在江南挺好的,不管是欧阳师兄还是岑先生....”
欢快的语气也不由让许泽礼得到了放松,只是越听到后头他的心思就发的迷惑,岑天元岑先生?
那可不是毕先生的嫡亲老师吗?
怎么会如此看中老幺?
今年自己二十有二,毕先生小自己七岁,今年应该是十五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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