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完成,可以咸鱼到十九日傍晚了。
duang!
八月十九日酉时三刻,钟声响起的那一瞬间,许泽平伸了一个懒腰,从号房中轻松的走了出去。
这三日虽说没有吃饱,但剩下的一夜一日无所事事的躺着,这使得许泽平没有像之前两场那么的狼狈,反而精神头挺好。
相对于其他考生的一脸丧气和唉声长叹,步伐轻快的许泽平格外的惹眼。
就是负责收试卷的同考官都忍不住看了许泽平一眼,心里嘀咕,难不成这考生是来号房郊游的吗?如此的放松?
倒是坐镇讲席中央的蔡平十分的平静,看来岑郎中确实将他教的很好。
据他所知,许泽平在博文游学的这两年,都是替岑郎中在讲学。
怪不得岑郎中会将户部这些疑难杂症搬到这次乡试中来,还放话说道能够解出这些题目的不超过三个!
蔡平在翻开答卷之时,知道岑郎中并没有说大话,因为整个南考场六道题全部答出的仅仅只有许泽平一人。
要说蔡平怎么能够判断出许泽平的答卷?
因为那一手乌黑方正的馆阁体,实在是让他过目难忘。
“泽平,天要亡我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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