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后,就只剩下钟华朗一人了。
自从去年许泽礼高中探花郎以后,对于钟华朗,许松睿也不在顾忌孝道不孝道的,直接把钟王氏安插在钟华朗身边的钉子全部都拔了,将钟华朗送到了别院去住,身边一律伺候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人。
钟王氏要闹,他就让钟晔找他大舅好生说道说道。
钟王氏从前最得意的就是她出生官商王氏,家族富裕显赫,没少在两个儿媳面前摆谱。
从前大哥在永安州为通判时,钟王氏老实了许多。
自打大哥出任万利州知州之后,她又觉得许松林的手再长,也不能够及时的伸到永安来,所以她又抖起来了。
而许松睿是顾忌孝道、顾忌钟王氏身后的王家,他知道钟家不少的生意都与王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...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他母族已经彻底起来,与燕京苏家搭上了关系。
钟华朗经过这么一年多的调教,性子也算是板正了一些。
对于这个外祖家,即使没有儒慕之情,但至少不排斥了。
“听闻表兄算经一绝,表弟这里有一题,不知为何,还请表兄解惑。”钟华朗将手里的金算盘往腰间一别,朗声说道:“昨日老三花了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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