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哥儿对官场也是一知半解,他温着粥食,就是怕知州大人给平平下马威不邀他用膳...现如今这情况,平平说事情已经办妥了,但也没有用晚膳。
程哥儿也不好多问,转身去让夏天将温着的鲜肉粥端上来。
用过粥食,许泽平吹灭了蜡烛,夫夫二人也该休息了。
都说饱暖思yin欲,许泽平也不例外。
一路的舟车劳顿,路途上也不好做什么,素了三个月,现如今安稳的躺在客栈中,又抱着自己香香的夫郎,许泽平当然起了心思。
略带薄茧的手从中衣的下摆游进腹部,让程哥儿瞬间就软了腰肢,这腹部就是他的敏感地带。
“平平..”黑暗中,程哥儿咬了咬嘴唇,十分的难受。
许泽平微微带了带力气,程哥儿就由背对变成了面向。
“祥儿。”许泽平亲亲他的耳尖,声音十分的低哑:“客栈厨房可还有热水?”
程哥儿攀附他的脖颈,用气音回答:“嗯。”
窗外秋雨绵绵,屋内情意绵绵,一曲高歌,半响雨歇。
事后,许泽平让夏天送了热水上楼。
他为程哥儿清理后,夫夫二人满意的进入了梦乡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